萧鹤川的指尖在瓶身上蹭了蹭,“这已是极大的警示。”
他忽然抬头,目光落在她沾着糕屑的唇角,“委屈你了。”
这话让桑南枝鼻尖一酸。在御膳房被刁难时没哭,被锁链磨破手腕时没哭,此刻却被这三个字戳中了泪点。
她别过脸,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睛:“我没事,萧大哥不用挂心。”
“怎么能不挂心。”
萧鹤川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从北镇抚司到这里,我查了整整一天,才查到你被关在这儿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张叠得整齐的纸,“这是黄寡妇托人画的摊子图样,她说若你想盘回来,她愿意再等三个月。”
桑南枝展开图纸,泛黄的宣纸上画着熟悉的木桌竹凳,连蒸笼的纹路都画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……”
她咬着唇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宫里的事尚未平息,她哪敢奢望三个月后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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