缸口边缘的指印清晰可见,分明是被人用力推搡才会倾倒。
她刚要开口,龚姓绣娘已扭着腰肢挤过来,银簪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疼:“桑姑娘拿三十文一天的工钱,不该多担待些?”
“反正贵人撑腰,赔几匹绸缎还不是小事?”
“就是!我们累死累活才几个铜板!”
“攀高枝的人,当然该出血!”
七嘴八舌的指责如潮水般涌来,桑南枝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后腰撞上绣架的木刺,钻心的疼痛却比不上心口寒意。
她望着那些昨日还笑意盈盈的面孔,此刻因嫉妒扭曲得狰狞。
这时候,桑南枝突然想起之前黄寡妇说的话。
“人心隔肚皮,绣房里的水,深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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