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心头一紧,这才发现周围不知何时聚了七八个人,皆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有人抱着胳膊冷笑,有人小声嘀咕着“能者多劳”,言语间满是酸意。
她忽然想起一早掌柜的苦苦相求时,这些人明明也在一旁唉声叹气,此刻却将矛头对准了自己。
“我接的是掌柜的急单,若耽误了交货……”
桑南枝试图解释,却被人粗暴打断。
“不就是攀上了北镇抚司的人,才拿这么高工钱!”
角落里突然甩出一句阴阳怪气的话,“我们这些没靠山的,累死累活也比不上人家说几句好话。”
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进沸油,众人的议论声顿时嘈杂起来。
桑南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攥着箩筐的手指关节泛白。
她想起萧鹤川当初可是担心绣房的掌柜的欺生,所以这才特意跟掌柜的那边打了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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