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既已应下掌柜的请求,便将心思都扑在了绣房的急单上。
晨光渐盛又西斜,她的指尖被银针磨得发红,脖颈也因长时间低头拆线而酸痛不已。
好不容易将自己那份绸缎拆得七七八八,直起腰揉肩时,却发现身旁的箩筐不知何时又堆满了未拆的缎面。
抬眼望去,龚姓绣娘正抱着个沉甸甸的箩筐立在三步开外,发间的银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见桑南枝望过来,她立马露出个甜笑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讨好:“桑妹妹眼神儿好、手脚又麻利。”
“我这双眼睛啊,盯着线头久了直犯花,实在是弄不完……”
说着便要将箩筐往桑南枝脚边放。
桑南枝连忙往后退了半步,摇头道:“龚姐姐,我今日的活儿刚做完,实在……”
“哎哟,桑妹妹可不能这么小气!”
龚姓绣娘话音未落,几个年轻绣娘已围了上来。其中梳着双髻的小桃一把攥住桑南枝的手腕,脸上却似笑非笑,“您一天工钱顶我们小半月,多帮衬帮衬姐妹们,不过分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