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钱,我不收。"
胖婶丈夫惊得张大嘴,地痞家属们也面面相觑。
桑南枝却转向带疤的妇人,从她竹篮里取出那五钱银子。
"砸了摊子,该赔。"
她又拿起婴孩母亲面前的三枚银角子,"但耕牛和襁褓不能动。"
黄寡妇在旁叹气。
"姑娘心善。"
地痞家属们千恩万谢地退去时,老槐树突然簌簌落了满院白花。
桑南枝望着墙头上重新出现的玄色衣角,扬声道:"萧大哥,够了。"
巷口的更漏敲了四下,墙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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