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想,或许那五钱银子,不全是坏心,只是被日子逼急了的困兽之斗。
一个脸上带疤的妇人慌忙磕头,"桑姑娘饶命!我家那口子喝多了才动手,这是卖了耕牛凑的五钱银子……”
她竹篮里滚出枚的铜钱,正砸在胖婶丈夫的布包上。
另个抱着婴孩的妇人抖得像筛糠,怀里襁褓掉出块补丁摞补丁的汗巾:"官爷们说砸坏的面案要赔七两,可我们实在凑不出……"
婴孩被夜风吹得啼哭,她慌忙用破袖去捂,露出腕上青紫的勒痕。
桑南枝望着满地零乱的银钱——有磨边的铜钱、成色不足的碎银,还有几枚刻着蟒纹的银角子滚在槐花瓣里。
她想起白日里匕首划破面案的声响,忽然觉得指尖发颤。
胖婶丈夫趁机往前蹭了蹭,布包几乎碰到她的裙摆:"桑姑娘,您就当可怜我们……我那口子她也是看您生意太好……"
"生意好?"
桑南枝猛地抬头,烛火晃得她眼睛发疼,"做生意本就是公平竞争,哪有看人生意好就拉人砸摊的道理?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