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加吸引她的,却是绣房的工钱!
二十文工钱……足够买三升青稞面!
林墨言见她指尖摩挲着"拆线头"三个字,故意把药碗往她手边推了推:"绣坊掌柜的之前唱过你的青稞饼,印象还蛮好的。”
“你若带些去,活计会更轻松。"
萧鹤川盯着桑南枝突然焕发光彩的眼睛,飞鱼服下的拳头捏得更紧。
他砸在桌上的荷包还躺着,铜钱滚到林墨言脚边,却被对方用鞋尖轻轻拨到一旁——
那动作像极了拂开什么脏东西。
"拆线头?"
萧鹤川冷笑,飞鱼服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"北镇抚司的绣娘能教她织云锦,不比拆破布强?"
林墨言替桑南枝缠绷带的手顿了顿,药箱边缘的烙铁疤痕恰好对着萧鹤川……
无异于是彻彻底底的嘲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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