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萧鹤川突然扯下腰间荷包砸在桌上,铜钱滚了一地:"够修十个面案了!"
"我不要。"
她别过头,却被林墨言按住肩膀。
他指尖触到她肩头的淤青,蹙眉道:"城西绣坊缺个缝补工,每日有二十文工钱。"
“你这伤虽然不能冲风,但若是光歇着的话相比你也闲不下来。”
萧鹤川猛地转身。
"她伤成这样还做针线?"
林墨言没理他,随后从抽屉里拿出张字条:"绣坊的掌柜曾经受我恩惠,我会先给他那边打招呼。”
“桑姑娘去了只管坐着拆线头就行,想必也不会为难她。"
桑南枝指尖刚触到字条上的绣坊地址,眼睛就亮了亮。
她从未做过正经针线活,只给林墨言还人情的时候做了一件歪歪扭扭的短衫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