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狱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,但起码能让人别那么肆无忌惮。”
他转头看向桑南枝,眼里翻涌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“只有北镇抚司的高墙,能拦住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。”
大牛一拍脑袋,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!大人您这招叫……叫什么来着?”
“哦对,灯下黑!把最危险的地方变成最安全的!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虎牙,却在触及萧鹤川冷冽的眼神时瞬间噤声,麻溜地牵过马来。
桑南枝望着眼前高大的黑马,又抬头看向萧鹤川紧绷的下颌线。
他伸手将她抱上马背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:“抱紧。”
他翻身上马,手臂环过她腰侧握住缰绳,绣春刀不经意间横在她身前。
马蹄声在寂静的长街响起,惊起屋檐下栖息的夜枭。
桑南枝紧贴着萧鹤川的后背,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,以及偶尔因牵动伤口而微微发颤的身躯。寒风卷着细沙打在脸上,她却觉得比在医馆时安心许多。
行至北镇抚司门前,巍峨的高墙在夜色中犹如巨兽盘踞,朱红大门上的铜钉泛着冷光。
守卫见是萧鹤川,立刻放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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