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鹤川瞳孔骤缩,伸手去扶的动作僵在半空。
萧鹤川僵在半空的手最终攥成拳头,猛地转身抓起桑南枝的手腕往外拽。
她踉跄着跟上,听见身后林墨言撕心裂肺的怒吼。
“萧鹤川!你会后悔的!”
夜风裹挟着槐花扑在脸上,桑南枝还未站稳,便见街角黑影一闪,大牛气喘吁吁地冲过来,腰间绣春刀铁链晃得叮当作响。
“大人!东厂那帮孙子都押进诏狱了,就是嘴硬得很,弟兄们暂时还没上刑。”
“上什么刑,人家是宫里的人,多少得留点面子给人家。”
萧鹤川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桑南枝苍白的脸,喉结动了动:“备马,去北镇抚司。”
“啊?”
大牛挠着后脑勺,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,“带……带桑姑娘去那儿干啥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咱们诏狱可没女牢啊!”
桑南枝刚要开口,萧鹤川已将她护在身后,玄色飞鱼服带起的劲风扫落她鬓边碎发:“她牵扯进绸缎庄的案子,消息一旦走漏,宫里那些人绝不会放过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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