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,半晌没动,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徐铭城啊徐铭城,你在这儿瞎操什么心?
人家心里压根没有你半点位置。
真是可笑。
郎中重新包扎好伤口,又施了一次针,桑南枝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,但热度一时半会儿还退不下去。
徐铭城就坐在旁边守着,看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,心情复杂难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桑南枝的长睫颤抖了几下,艰难的睁开了一条缝。
视线模糊了半晌,才聚焦在守在榻边的徐铭城身上。
她眼神先是茫然,随即猛的想起什么,挣扎着就要起来,声音嘶哑得厉害:“比赛……结果……我的酒楼……”
徐铭城连忙按住她:“别动!伤口才包扎好!”
他看着她急切的眼神,叹了口气:“放心,你赢了。荷塘月色,众望所归。你的酒楼,谁也拿不走。”
桑南枝眼底猛的迸发出光彩,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去,重重跌回枕上,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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