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未见过有人这样傻!
不过是一间酒楼,一场比赛,值得拿命去拼吗?
药童端来汤药,徐铭城下意识的接过来,坐在榻边,小心的扶起桑南枝,试图将药汁喂进去。
可她牙关紧闭,药汁顺着嘴角流下,沾湿了衣襟。
徐铭城有些笨拙的用袖子去擦,心头莫名烦躁。
就在这时,桑南枝干裂的嘴唇轻轻嚅动了几下,发出极其微弱的呓语。
徐铭城下意识的俯身去听。
那声音气若游丝,断断续续,却清晰的钻入他耳中。
“鹤川……萧……鹤川……小心……回……回来……”
每一个字都轻轻扎在他心上。
不疼,却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失落。
原来她拼尽全力,不仅仅是为了酒楼,心底最深处念着的,还是那个冷面冷心的锦衣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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