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立刻分工合作。
郑师傅熟练的蒸蟹,拆肉,将莹白的蟹肉和金黄的蟹膏分置两碗。
小张则小心的将橙子挖成一个个小盅。
一旁的桑南枝忍着指尖微痛,站在一旁指挥:“蟹肉用猪油稍稍煸一下,更香……对,烹少许黄酒。”
“哎哎哎,等等,橙汁不要挤太多,免得酸味夺了蟹的鲜甜……”
终于,一个个饱满的橙盅被放入蒸笼,灶火重新燃起。
桑南枝又忙着去调蘸料,用姜末,香醋和一点点酱油糖,调出一碟金黄清亮的姜醋汁。
等待的时间里,她也没闲着,拉着黄寡妇商量请人的事。
“东街弹月琴的瞎眼老先生,听说曲子极好,就是性子孤寡,不爱热闹场合。”黄寡妇皱着眉。
“无妨,我亲自去请。”桑南枝道,“咱们诚心相邀,酬劳给足,再说咱们这不是喧闹酒席,是风雅食集,或许先生愿意。”
说着,她又想起一位常来吃饭的落魄画师:“还有那位画山水的陈先生,虽不出名,但笔下颇有清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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