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小筑出了新月饼的消息,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,模样不花哨,名字却叫“相思”,据说掰开来,里头的心子是烫的,会流的!
这说法勾得人心痒痒。
预定单子雪花似的飞来,后厨连夜赶制,那口专门用来调控火候的小烤炉就没歇过。
徐铭城是躺在榻上听心腹小厮徐安说起这新鲜事的。
“爷,您是不知,南枝小筑门口如今排长队呢!就为买那什么流心月饼!一人还限购俩!”
“说是里头的心子跟熔了的金子似的,能流出来!名字也起得怪,叫什么……相思。”
徐铭城原本漫不经心摇着的扇子顿住了:“相思?”
他眼前立刻浮现出桑南枝偶尔望向北方时,眼中那抹忧思。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。
“去买几个回来。”他吩咐道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徐安苦了脸:“爷,这会儿去……怕是排不上了。我听说天不亮就有人去守着了,这会儿去,只怕连饼渣子都瞧不见。”
徐铭城眉头一皱,扔过去一锭银子:“想辙去。加价也行,从旁人手里转也行,我今儿就要见到这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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