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德律中规定百姓出门穿衣必须得体,许多百姓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,要人家怎么得体?这合理吗?”
“在这样的规定下,没有完整衣服的百姓连门都不能出,活也干不了,拖累国家发展。”
“还有聚众不能超过三人,不许议论国家和官府,朋友间聚在一起聊聊天都不行,这是在反人性。”
“国家和官府做好了,又何惧百姓议论?”
李承乾自信地仰头扫视着百官,这几天老师正好教了他这事,这不就用上了吗?
百官皆被惊得外焦里嫩,这真的是一个七岁孩童能说出来的见解?
“在武德律的严苛重典下,百姓这也不能做,那也不能做,与丧失人权的提线木偶有什么区别,百姓畏手畏脚不敢做事,国家还怎么发展?”
“我老师教,我律法的目的是约束,而不是控制,武德律适用于唐初乱世,然如今天下一统,外部大败突厥,严法重典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大唐。”
“战乱结束,如今百姓渴望的是安宁的生活,应该以宽仁治国,让百姓安居乐业,感受到大唐的好。”
“如此,百姓才会维护和爱戴大唐,一味的打压,只会让百姓厌恶大唐。”
李承乾继续有条有理地阐述老师教他的观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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