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太子莫要好高骛远,还是重新选一位老师,脚踏实地学习得好。”郑善果语气十分笃定。
一个七岁孩童能看懂什么,能把字学全就不错了。
李承乾带着几分不屑,拿着那份奏折站起来。
“这份奏折说各地百姓自去年开始,犯事率不断上升,而去年武德律刚推行。”
“各地皆如此,到底是百姓的错,还是武德律有问题?”
这话一出,百官皆惊,我靠,真能看懂啊。
“当然是百姓的错,武德律明文规定,百姓按着武德律行事便可,违逆,说明心不正。”
裴寂赶忙开口,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功绩就是主持修订武德律,若是武德律被推翻,那他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“不错,有武德律参照还能犯法,必然不是武德律的问题。”
郑善果赶忙附和,武德律是裴寂主持,他监修的。
“百姓参照武德律?十之七八的百姓不识字,让他们怎么参照?朝廷可有派人教?”
“武德律中,对百姓的制约条律高达数千条,是不是要百姓都背下来,那活还要不要干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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