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至此,要么来场狠的破而后立,要么便无解。”
叶尘摇摇头,说到底还不是李渊自己能力不够,压不住两个儿子,只能用两个儿子搞制衡,现在要失控,知道慌了。
破而后立,李渊好像也玩不了,破了就立不起来了,所以已经无解。
“你劝劝,他们重视你,或许有用呢。”李渊眼巴巴地盯着叶尘。
“从陛下在仁智宫允诺秦王为太子的那一刻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”
“若非秦王心里还念着父子亲情,凭着君无戏言便足以起兵。”
“陛下都管不住,我算老几啊,真要劝了只会两头得罪,陛下还是不要再消耗仅剩的父子亲情了。”
“陛下吃好喝好,我回去休息了。”
说罢,叶尘起身走了。
老李现在可不敢动他,动他,那玄武门之变绝对得提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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