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满头黑线:“陛下未免太看得起我,你都缓和不了,觉得我能缓和?我算老几啊,我就一七品小县令。”
事情发展到如今这地步,拿头缓和啊。
李渊狠狠噎了一下,但还是不甘心,皱眉道:“难道你真的没办法?他们两个都极其看重你,秦王视你为逆鳞,太子亦不忍你死,让我来把你带走保护起来,你忍心看着他俩相残?”
叶尘听笑了,还道德绑架起来了,当即道:“陛下都忍心,我有什么不忍心的?”
“你说什么?”李渊顿时怒了。
“今天这局面难道不是陛下一手造成的吗?陛下若不给秦王希望,或者一开始就立秦王为太子,哪会有现在这些事?”叶尘丝毫不惧。
“你以为我想?二郎能打,除了他没人能平定各路反王,我若不给他希望,不给他权力,谁去打天下?”
“自古立嫡立长,隋朝的教训犹在眼前,建成是嫡长子,那些士族皆支持建成,我若执意废建成,那些士族转头就会去支持其他反王。”
“现在关陇贵族和武将大多支持秦王,士族支持太子,动谁都会让大唐动荡,你说让我怎么办?”
李渊委屈地直拍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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