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开被子下了床,穿上拖鞋向卧室外走去!
真不是自己矫情。
而是……
她现在眼里真的容不下一粒沙子,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丈夫心里爱着别的女人。
有了薄司哲的前车之鉴,她真的已经怕了。
她宁肯不要爱情和婚姻,也坚决不要男人的虚情假意。
薄鼎年吞了一口重气,慌忙跟出去哄她,“浅浅,好宝儿,好乖乖。”
“我如果说错话了,给你道歉行吗?不要生气了,一生气就不漂亮了。”
温浅躲开他的手,退后了好几步,“你放手,不要碰我。”
薄鼎年:“老婆,不生气了好吗?我刚刚是在做梦,我真的不知道我说了什么。要不你给我回忆回忆,我刚刚都说了什么?”
温浅眼底一酸,眼泪控制不住聚满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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