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鼎年沉了沉眉,“说的什么傻话?我当然是关心你和孩子两个人。”
“……”温浅不说话,只是眼神复杂的盯着他的眼睛。
这两天。
她确实被幸福冲昏了头脑。
更被他的甜言蜜语哄的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若不是他无意识的一声声叫晴晴,她大概真的会自作多情,觉得自己是他心尖尖上的人。
想想真是可笑。
薄鼎年哄了几声,语气渐渐透着一丝不耐烦,“行了行了,别动不动就生气好吗?”
“我这样一直哄你,像哄小孩子一样,搞得我很累。”
温浅听了,心里更加发寒,“我没有让你哄我啊!”
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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