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。
镜中的女人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,却掩不住那份决绝。
她摸了摸脸颊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:“温浅,别慌。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要坦然面对。”
“假如……薄鼎年真的在米国养了个女人,也不必伤心难过。这辈子,我要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“加油。”
换好衣服走出浴室时。
佣人已经端着早餐进来了,“太太,您醒了?”
温浅点点头,在餐桌旁坐下,“吴妈,等下把行李送到机场就行,我自己过去。”
“这怎么行?先生特意吩咐了要有人跟着您。”
“没事,我想自己待一会儿。”温浅的语气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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