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晨光透过纱帘漫进房间时,温浅被小腹的胎动惊醒。
小家伙像是在肚子里翻了个身,力道比往常更足些。
她揉着眼睛坐起身,指尖下意识抚上小腹,轻声道:“知道了,该起床了。”
窗外的巴黎已经褪去夜色。
温浅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第一时间摸过床头柜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,没有新消息。
薄鼎年那边应该还在飞行中,定位器的信号也显示在万米高空。
他确实按“计划”飞往了米国。
温浅盯着手机看了几分钟,转身进了浴室。
洗漱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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