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瑞士待了三天。
薄鼎年又带她去了威尼斯。
刚朵拉在水巷里穿梭,船夫用意大利语唱情歌。
薄鼎年就凑在她耳边逐句翻译,到最后索性乱编:“他说这位小姐的眼睛,比叹息桥的河水还让人想跳进去。”
接下来的行程。
两人在欧洲各个国家都玩了一个遍儿。
薄鼎年将行程安排的很好,也将她照顾的很好。
温浅心底的隐瞒也逐渐褪去。
最后一站是巴黎。
塞纳河的晚风带着初春的微寒,吹动温浅颊边的碎发。
薄鼎年牵着她的手走在协和广场,远处埃菲尔铁塔的灯光正每隔几分钟闪烁一次,像把漫天星辰都揉碎了撒在钢铁骨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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