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鼎年租了艘乌篷船,撑篙的老人哼着德语小调,他却偷偷凑到温浅耳边:“你看那只天鹅,脖子弯得像不像昨晚你赖床时的样子?”
“明明像你。”温浅伸手去拧他胳膊,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船舷上。
水面倒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,惊得天鹅扑棱棱掠过水面。
去少女峰那天遇上下雪。
缆车穿过云雾时,温浅忽然指着窗外尖叫。
云海之上。
雪峰如被上帝撒了把碎钻,阳光一照,整座山都在发光。
薄鼎年从背后环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:“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?”
没等她回答。
他已经笑着接下去,“因为只有这样的地方,才配得上看你发呆的样子。”
“讨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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