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坐在床头,大脑一片混乱。
“咳咳…老婆。”
病床上传来轻微的动静。
她猛地抬头。
薄鼎年忧郁破碎的看着她,雾疗罩滑落了一半。
“你别乱动。”温浅说着,下意识上前,想将雾疗罩给他戴好。
“浅浅……”
薄鼎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比刚才更哑,像被砂纸磨过,“别走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温浅别开脸,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,“安迪去办手续了,我在这等他回来。”
他却像是没听见,目光黏在她身上,哑声重复刚才的话:“原谅我这一次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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