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和护士轻轻带上门离开。
病房里瞬间静下来。
只有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“滴答”声,和薄鼎年戴着雾疗罩时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温母拉着她的手叹气:“浅浅,妈知道你心里委屈。可他这遭罪的样子,也不是装的。孩子还小,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“好的婚姻,都是需要经营的。看在孩子的份上,不如在给他一次机会?”
“……”温浅没说话,心中七上八下。
“我先出去了,你陪陪他。”
“也在好好想想你们之间的事,也要想想孩子。”
“知道了,妈妈。”
温母不在多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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