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见状,撑着伞又过来劝他。
“薄总,您这都快冻僵了!刚才老管家在二楼窗口看了好几眼,估摸着是去跟少奶奶说了,可这都半个多小时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瞥见薄鼎年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,冻得发僵的身子却还挺得笔直,又硬着头皮劝:“就算少奶奶在看,您这么硬扛着也不是办法啊!二月的雨带着冰碴子,您要是真冻出个好歹,老爷子该担忧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薄鼎年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寒气,“她一定会出来的。”
安迪急得直搓手:“可这都快凌晨了!您明天还有跨国会议,要是烧起来……”
“会议取消。”薄鼎年抬手抹了把脸。
他必须尽快把温浅哄好。
他担心孩子会出现意外。
目前来说,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孩子更重要。毕竟,这个孩子太来之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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