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坐在车里。
透过车窗看到薄鼎年时,心尖一堵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示意司机继续往里开。车子擦着薄鼎年身边驶过,带起的风卷动了他的衣角,却没能让他挪动半步。
“浅浅停车,我有话要跟你说!”
“不要停。”
温母见状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低声道:“要不见见?”
温浅目视前方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:“妈,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?”
“不想见他,他对我的爱是假的,他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。既然这样,我就还他自由。”
她真的很怕男人心中住着白月光。
更怕男人的虚情假意。
她也真的不够聪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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