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鼎年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,随即轻笑:“他最近在国外,等回来了再说。怎么,现在不觉得我是跟别人学的了?”
温浅被噎了一下,伸手捶了他胳膊一下:“谁让你不早说清楚。”
“是是是,我的错。”
薄鼎年顺着手劲握住她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,“以后什么都告诉你,好不好?别再钻牛角尖了。”
他的掌心很暖,熨帖着她微凉的指尖。
温浅心里那点疙瘩渐渐散开,像被海风拂过的雾气。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把脸靠在车窗上。
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。
忽然觉得,或许有些过去,真的不必揪着不放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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