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被他捏得脸颊发烫,别过脸看向窗外,心里终于好受一点。
跨海大桥的灯光,在海面投下长长的光带。海面上像条缀满碎钻的银链,随着海浪轻轻摇晃。
“饿不饿?”
薄鼎年发动车子,重新驶上正道,“刚才都没吃多少,我让张妈炖了燕窝粥,回去正好能喝。”
温浅没回头,声音闷闷的:“不饿。”
薄鼎年低笑出声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还嘴硬。等会儿回去乖乖喝完粥,不然半夜该饿醒了。”
温浅被戳穿心思,耳根更热,索性把脸埋进披肩里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着,引擎声很轻,只有海浪拍打桥墩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。
她偷偷抬眼瞥他。
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,侧脸在路灯下轮廓分明。下颌线绷得很直,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小声开口,“你那个朋友,什么时候再约着一起吃饭啊?我也想谢谢他推荐这么好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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