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失忆六年了。
这六年来,那失去的短暂的小半年的记忆,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。
六年都过去了,好端端的,他又何必这么配合的,让人给他施针呢?
这下好了,他脑子还没治好呢,身体就先被扎出毛病来了!
谢阔想到此,悔之晚矣。
并不知道隔壁人内心懊悔的叶绒,一大早上,刚从床上起来洗漱好,就从给她端来药膳的冬霜口中得知,盈嬷嬷找她。
叶绒:“???”
好端端的,便宜娘亲的心腹找过来,做什么?
叶绒不解,但却让人进来了。
听到她的吩咐,冬霜放下药膳,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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