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最怕但是。
叶绒在他的梦中,不止暴露了那让他感到绝望的真实性格,甚至于她突兀的出现在他梦中,做的事情,也让他感到无言以对,脑壳儿发疼。
在此般多种负面情况的叠加之下,好端端的,他身体怎么就会因为梦中人,随随便便的几个反应,几句话,而起了反应呢?
自认为不是受虐狂的谢阔,着实想不明白。
男人沉吟片刻,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陷入了久违的思索中……
难不成——
他该不会是,继脑子有病之后,身体也出了毛病吧?
谢阔在排除一切不可能因素之后,觉得只剩下这一种情况了。
emmm……
这么一想,谢阔突然有些后悔,这几天让程医远给他施针治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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