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论医术,整个九州程大夫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,他是我千辛万苦三顾茅庐请回来的。你猜,这么一个稀缺型人才,我父亲好端端的,为什么放他跟我一起来到梁州与豫州的边界?”
叶绒:“……”
她明白了。
这波,她不应该站着,而应该跪着。
她有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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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绒面露愧疚,在内心深深忏悔一番后,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,对其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。
“我已经知道错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,回头到了军营那边之后,你能……送我点金子吗?”
“嗯?”
谢阔撩了撩眼皮,“你要那玩意儿做什么?”
“做雕像,就上次我让你做的那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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