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绒洗漱完把男人干净外衣,当毛巾擦头发时,刚回屋里,就听到依旧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男人说,他们俩人接下来要去军营。
“为什么?”叶绒想不通。
他们都中毒了唉!
这种时候,不应该赶紧趁着毒发前,赶回谢家老巢,寻医问药救命吗?!
“程大夫在军营。”
叶绒:???
什么鬼?
讲真,但凡说这话的换个人,她都觉得,这是在忽悠她。
“我半个月前给谢叔贺寿的时候,他不是在谢府吗?”
到底是她那时眼花了,还是他现在疼昏头了?
在地上躺着的男人,看她一副还没明白过来的模样,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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