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这么难受.......
他企图挣扎起身,去外面倒杯热水,再吃点药,糊弄过去。
然而刚撑起手肘,他便又脱力摔回床榻!
床垫很软,却依旧摔得他脊骨发疼。
恍惚间,他突然看见一抹纯白的身影——
那人从光而来,慌忙地跑到他床边,看不清面孔,但他能感知到对方的焦急。
她似乎探了探的他的额头,微凉的触感如解药般,瞬息驱散笼罩在他身上恐怖的热度。
她好像哭了。
又急又心疼,跑去找来了药。
可她不会说话,只能用手语慌乱比着什么。
好像是在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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