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却迟迟未动。
他盯着手上那一块被烫伤的痕迹,有人鼓起勇气小心询问:“沈总,需要我帮您拿点药吗......”
“不必。”他回答,声音平静、无波无澜,“小伤而已。”
算不得什么。
他这样想着。
而后当天晚上,忽然发起高烧。
偌大的卧房空荡一片,黑暗笼罩之下,寂静与孤独都被无限放大。
向来不生病的人一旦生起病来,便如排山倒海般。
来得突然,也来得猛烈。
沈辞昏昏沉沉,从地狱一般的炽热中苏醒过来时,已经是后半夜。
嗓子像堵了一块巨石,嘶哑得疼,一个音节都发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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