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垚此刻心乱如麻,根本没心思去想钱管事话里提到的别人。
晏千绝掏了掏耳朵,懒洋洋地开口:“啧,突然重病,药石无灵,生机流逝?听着怎么那么像被什么阴邪玩意儿缠上了?”
钱管事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,猛地抬头看向晏千绝,眼神惊恐。
“这位仙长何出此言?我金玉盟行商天下,向来与人为善,怎会……”
卫垚却猛地抓住了晏千绝话中的关键,急声问道:“老登!你什么意思?你说我爹不是生病,是被人害的?”
晏千绝哼了一声:“老子又没看见,怎么知道?不过嘛……”
他意有所指地拖长了语调:“这世上盼着老家伙死、好趁机上位的,可不止你一个傻小子吧?”
卫垚如遭雷击,猛地看向钱管事,厉声问道:“钱伯,你老实告诉我,我爹病倒前后,到底发生了什么?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触过他?萧远山呢?他在干什么?!”
钱管事被卫垚突如其来的厉色吓住了,支支吾吾,眼神躲闪:“没什么可疑的人,萧总管他……他日夜不休地照顾盟主,处理盟务,劳心劳力,人都瘦了一圈……”
他越是这般遮掩,越是欲盖弥彰。
云昭微忽然开口,声音清冷如泉:“钱管事,你神魂之内藏有一缕极淡的阴寒禁制,可是被人下了封口的咒术?”
钱管事闻言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浑身剧震,看向云昭微的眼神充满了骇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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