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垚听着,脸上的硬撑渐渐消失,血色一点点褪去,嘴唇微微颤抖起来。
他不是这个世界原生的灵魂。
他是胎穿而来,前世是个在孤儿院长大、从未感受过父母温暖的孤儿。
这一世,虽然那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总是逼他学他不喜欢的经商之道,总是骂他不务正业,但那份隐藏在严厉背后的关心,是他两世为人,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的父爱。
他负气出走,嘴上说得决绝,可内心深处,何尝不渴望那份认可?何尝不怀念那份笨拙的温暖?
如今突然听到那人即将离世的消息,仿佛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口。
前世孤苦无依的冰冷和今生可能再次失去的恐惧,瞬间攫住了他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发颤,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:“老头他怎么会……”
钱管事见他动摇,哭得更凶:
“千真万确啊少主,老奴以性命担保,萧总管如今勉力支撑着盟内事务,也是心急如焚,日夜盼着您回去主持大局啊!”
萧总管?萧远山?那个总是被盟内上下交口称赞的义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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