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他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需要三代贫农的身份?难道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是被定义为资本家,所以才这样吗?不然你以为他好好的一个大少爷,为什么要来农村避难?”
【难怪之前陈默蹦跶,你一直没有插手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。】
“跳梁小丑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
陈默的话音刚落,晒谷场里安静了片刻,不少村民看着司承年,眼神里多了几分犹豫。
在他们眼里,司承年确实没怎么显露过“文化”,陈默的话像是戳中了要害。
就在这时,司承年缓缓站起身,手里还攥着之前记录桃树苗数量的纸条。
他没急着反驳,先走到木桌旁,从安会计手里接过算盘,指尖落在算珠上,动作熟练得不像个“没文化”的人。
“陈默兄弟说的‘细活儿’,我确实没在村里露过,但不代表我做不了。”
司承年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,却没半分慌乱,“去年我们卖桃干,总收入一百二十六块八毛,除去坛子、糖票的成本,纯利润八十七块三,我当时跟安会计对账,一笔一笔都核过,没差过分毫。这账,我能算。”
他顿了顿,抬手把纸条递给身边的老周:“这次买桃树苗,一共两百一十棵,每棵八分五厘,加上运费两块四,总花费二十块二毛五;铁锅两口十八块,坛子五十个二十五块,这些数我记在纸上,大家可以让安会计再算一遍,看有没有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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