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顺成的话音刚落,陈默立马站起身,脸上堆着温和的笑,推了推眼镜:“各位叔伯婶子,我先表个态。司承年兄弟确实实在,跑销路、拉树苗这些体力活干得又快又好,帮村里省了不少力气,这点我得佩服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办厂子不光是扛石头、跑腿,后续跟供销社签协议、记全年的进出账,还有往公社报生产计划,这些都得一笔一划写清楚、算明白,差一个数都可能出乱子。”
“要是选我当厂长,我肯定用我这点文化底子,把账算得明明白白,把协议签得滴水不漏,不让村里在这些‘细活儿’上吃亏。毕竟我们办厂是长久事,光靠力气可撑不起长远。”
这番话听着像是夸了司承年,实则句句在点“体力活”和“细活儿”的区别,暗指司承年没文化、只能做粗活,撑不起厂长的担子。
不少村民没听出其中的门道,还点头说“陈默考虑得周到”;
安千千站在人群后,却把他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。
这哪里是表态,分明是借着“夸”司承年,抬高自己的文化优势,把“没文化”的帽子悄悄扣在了司承年头上。
【宿主大大,你不担心吗?万一厂长的职位没轮到司承年,岂不是前期你们都白干了?】
“有什么好担心的,陈默说司承年没文化,你莫不是忘了司承年和原身为什么结婚?”
【那不是因为原身的三代贫农身份吗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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