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同床枕于寝间,死同棺椁于坟下。五载结缘,则夫妇相和,五年有怨,则来仇隙。今已不和,想是前世怨家,缘业不遂,见此分离。”
“愿公子相离之后,重拾折扇,风华再现,娶以扶柳佳人,重遇今生良缘。再见之时,我定忘尘无怨,谈笑风生不动情。”
“愿妻娘子相离之后,重梳蝉鬓,美扫娥眉,巧逞窈窕之姿,选聘高官之主。解怨释结,更莫相憎。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”
贤王第一次知道,原来和离文书上面的话竟是这般温柔释怀。
他的指腹在沈沁落款画押的红印上轻轻摩挲,仿佛能透过这纹路再次触碰她的指尖。
良久后,贤王拿出印泥在另一处画了押。
自此,他和沈沁终于不再是夫妻。
……
翌日,雪霁天晴。
院落中的大树上压着厚厚的落雪,喜鹊从房檐下飞出,叽叽喳喳地冲着冬阳鸣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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