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锅里的鲜汤不知不觉冷了下来,不再沸腾,一顿饭过去了,心里的余温还在。
贤王觉得心头似是被点燃了一簇火苗,暖洋洋的连同四肢百骸都弥漫出一种力量,将飘忽脆弱的勇气都凝聚在一起。
酒足饭饱之后,席间各自散去,他却觉得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“无影,你替我将死宅中床下暗格里的箱子拿来。”
“是。”
无影应了一声,黑夜中不多时便去而复返,将手里那个古朴上锁的木匣子双手奉上。
贤王目光缓缓凝视着匣子,这次却没有了从前的恐惧与逃避感,反而新生一丝莫名的期待。
他打开盒子,里面只有一张微微泛黄的薄纸,那是沈沁予他的和离书。
上面那些从前不敢多看一眼的文字,他借着昏黄的灯光,反反复复认真地看了很多遍。
“盖闻伉俪情深,夫妇语义重,幽怀合卺之欢,念同牢之乐。夫妻相对,恰似鸳鸯,双飞并膝,花颜共坐,两德之美,恩爱极重,二体一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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