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忽然扬了起来,在地铁站的穹顶下回荡。
“你们谁家里没有累死的、饿死的、病死了没人管的?
举一下手。”
没有人举手。
两千多人,没有一个人举手。
年轻女人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。
“所以啊。”
她的声音又轻了下来,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我们早就该算这笔账了。不是今天,不是明天,但总归要算的。”
她竖起一根手指,指了指头顶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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