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比服装厂车间大得多,人也多得多,粗粗望去不下两千人。
空气里弥漫着汗臭、霉味和某种近似于亢奋的东西。
演讲者是个年轻女人,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扎着利落的马尾,声音清亮得像一把刀。
“我爸爸是建筑工人,去年死在工地上。
死因不是丧尸,是疲劳过度。
他连续工作了七十二个小时,给侯家修别墅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。
“侯家的别墅修好了,我爸爸的棺材是我用木板钉的。”
台下有人攥紧了拳头。
“你们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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