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内城生活留下的最后烙印,也是他们此刻最痛的讽刺。
三个月的“观察期”像最精密的筛子,筛掉了所有棱角、怨言和嘴巴上的忠诚。
治安团的黑色制服在队伍两侧沉默移动。
他们没有催促,没有鞭打,只是用身体铸成一道活动的墙。
这些被淘汰者不是罪犯,只是“不适合内城发展需要的人”。
内城的规则平等、忠诚:劳动换一切,但必须是正面的、积极的、对内城认可的劳动。
道路两旁渐渐聚拢了外城的居民。
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趴在废墟上,眼睛死死盯着队伍里一个十七八岁男孩手中的半块很奇怪,但是很诱人的糖棒一样的食物。
那是他没来得及吃完的早餐。
男孩察觉到目光,下意识把食物往身后藏了藏,这个动作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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