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”
队伍里一个壮实男人突然吼起来,脖颈青筋暴起。
“我不过是顶撞了组长两句而已,他一个社区服务人员,这两句话都不能忍受吗!”
男人的拳头攥得发白,崭新的工装裤在晨光下泛着不协调的蓝。
旁边烫着微卷发的女人死死搂着个褪色但干净的布包,反复念叨:
“就差十分,差十分,我就能合格,拿到居民身份了……
为什么啊,到底什么标准啊?!”
她的指甲修剪整齐,此刻却深深掐进布包里。
更多人沉默着,但眼睛里烧着不服的火。
他们步履有力,腰杆挺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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