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的士兵被扑倒在车体前,他的惨叫声尖锐地刺破空气。
旁边的战友红了眼,挺起刺刀扎进丧尸的颅骨,却立刻被另一双青黑的手拖进了混战的旋涡。
战车的驾驶员眼睁睁看着,手指在火控按钮上剧烈颤抖,最终只能绝望地砸向装甲内壁。
不远处,一个机枪阵地哑了火。
不是没有弹药,而是扑上来的东西里,有几张早上还在一起吹牛皮、沾满血污的熟悉面孔。
射手犹豫的那一瞬,黑色的、非人的血液和仍带着温度的鲜红便一同泼洒在滚烫的枪管上,发出“嗤嗤”的哀鸣。
坦克炮塔的舱盖猛地掀开,车长探出半身,用手枪徒劳地点射。
他看见那辆陷在人群中的装甲车,像一头被蚁群覆盖的巨兽,所有武器都僵死着。
那门能撕碎混凝土的机炮,此刻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凄厉。
炮口所指,尽是挣扎的战友与吞噬他们的恶魔,彼此镶嵌,无法分离。
绝望在钢铁的缝隙里弥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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