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车在指挥层震惊的目光中,冲向了士兵和丧尸焦灼到一起的战场上去。
另一边,防线后面,原本留给队伍撤退的空间,此时如同腊八粥一样。
钢铁的轰鸣被血肉的撕裂声盖过。
这里已没有战线,只有一锅沸腾的、由金属与躯体熬煮的炼狱。
主战坦克粗短的炮管徒劳地转动着,却始终无法锁定目标。
它的履带周围,活着的、死去的、正在死去的人与“非人”疯狂扭打在一起,缠成一层蠕动的血肉荆棘。
一辆步兵战车试图突进,瞬间便被潮水般的溃兵和追逐他们的丧尸裹挟。
灰绿与腐败的躯体密密麻麻拍打在装甲上,糊满了观察窗。
车长在频道里的嘶吼变了调。
“玛德,你们让开啊!
为什么不按照演练时的路径后撤,艹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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