鞍市的罗长宁,一直以古板著称。
这个古板,在他看来就是军人最高的职业操守。
而此刻,他精心保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丝渗出。
他没去碰枪,只是死死盯着它,仿佛那是盘踞的毒蛇。
他所有的算计、所有的平衡术、所有用“大局”包装的冷酷决定,在这纯粹的暴力审判面前,碎成齑粉。
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牺牲少数是为了多数……”
罗长宁的声音干涩嘶哑,像砂纸摩擦,像是在给往外走的李凡诉说,也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“我以为坐在这个位置,心就必须硬……
可为什么,我现在只记得一年前,那些被我签字放弃的隔离区里。
那个隔着铁丝网递给我一朵塑料花的小女孩的脸?”
古板的面具碎裂,露出底下苍白悔恨的底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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