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长桌上那把自己摸过无数次的手枪,是架在自己脖颈上的死神镰刀。
陈培根猛地抬起头,脸上再没有往日对着民众演讲时的威严,只有被恐惧彻底溶解的扭曲。
“李……李总指挥!
再给我一次机会!
我……我知道错了!
我真的真的错了呀!!
那些物资,那些军队指挥权……我交,都交出来!
我还不想死,我女儿还在安全区,她才七岁……”
语无伦次,涕泪混合着昂贵的须后水的味道,糊满了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。
陈培根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军校毕业时的誓言,那句“为人民守国门”,早已在权力的温床里腐烂发臭。
现在,那把枪冷冷地映出他臃肿而卑微的倒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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